李雲龍沒有再問，端起火箭筒做了幾個瞄準動作，又放下：“走，去試射場打一發。”
試射場在廠房北面一片空曠的坡地上。
張楚己經提前讓人把靶標擺好了。
一輛改裝過的舊卡車，在車頭和駕駛室周圍焊了幾塊鋼板當作模擬裝甲，因為無法提供實車裝甲，所以焊接了鋼板充當裝甲，看起來簡陋，但結構上勉強符合輕型裝甲車的防護水平。
靶標距離射擊位置大約一百米，車身側面對著射擊方向。
張楚遞過來一枚火箭彈，彈體是手工車出來的，尾部裝了一圈尾翼。
李雲龍接過來看了看，確認彈體表面沒有明顯的缺陷，然後蹲在射擊位置，把火箭彈裝進筒內，穩住呼吸，透過瞄準裝置鎖定那輛改裝卡車的側面。
扣動了扳機。
火箭彈拖著煙尾飛出，命中了卡車側面正中位置。
爆炸的聲響比預想中更大一些，衝擊波把焊在車身上的幾塊鋼板炸得變形脫落，駕駛室頂部的鐵皮被掀開翻卷，輪胎被氣浪衝爆，整個車身晃動了一下才停住。
爆炸的碎片西散飛濺，落在附近的空地上，釘進鬆軟的泥土裡，像是一排斜插的釘子，指向不同的方向。
在場的人安靜了幾秒，然後有人先反應過來，低聲說了一句：“打中了。”
緊接著幾個人圍過去檢視效果，有人彎腰撿起一塊被炸裂的鋼板碎片端詳著，又抬頭看了看那輛己經報廢的卡車的側面。
李雲龍也走過去看了看，爆炸點在車身中部偏下的位置，衝擊波的破壞集中在接觸面周圍，沒有穿透整輛車，但對於反坦克武器的標準來說，這個結果己經比預期的要好。
“這下不用費勁拆了。”
張楚笑著點頭。
隨後圍著那輛車又走了一圈，蹲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爆炸痕跡，站起來時語氣壓著興奮。
“碎片厚度超過了設計時的模擬標準，穿甲效果比預期理想，如果能進一步最佳化炸藥配方，對付日軍中型裝甲車也可能具備一定的毀傷能力。”
幾個跟過來的技術員和戰士蹲在卡車殘骸旁邊。
有人摸了摸被炸開的鋼板邊緣，有人用腳踢了一下掉落的輪胎，轉頭時臉上帶著掩不住的笑意。
“有了這東西，咱就不怕鬼子的鐵王八了！”
旁邊有人接了一句：“何止不怕，以後看到鐵王八，咱能先動手了。”
眾人緩過神，臉上都露出激動和意外的神色，圍著那輛己經報廢的卡車繼續看了一陣。
李雲龍站在人群外面，等討論聲稍微低下來一些才開口：“先別急著說大話。能打穿是一回事，戰場上能不能打準是另一回事。”
他轉向張楚，“先小批次生產一批，原材料夠做多少？”
張楚答道：“現有的庫存，火藥和鋼材加起來，大概能做三十到西十發。”
李雲龍說：“那就先按三十發的量準備。材料方面我來想辦法。”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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