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衛榮幾人都被先驅大樓的智慧化設計驚豔到，所到之處，都有智慧。
從燈光到門禁，甚至還有機器人。
全智慧管理，非常高效。
這種智慧應用，即便是他們最頂級的研究所都沒有。但想到先驅量子是智慧機器人起家，智慧技術先進，很正常。
“先驅大樓，算是我的個人工作室。我自己搞研究時，不喜歡被打擾。”鍾離給幾人解釋。
衛榮等人點頭。
他們接觸過天才，很多天才都有自己的癖好和行事風格，這種不喜歡被打擾，也正常。
鍾離自己有錢，修一棟個人工作室，很合理。
只是有錢任性一些而己。
“鍾離，你在學校時，周壽都教你些什麼？”齊光慈祥問道。
知道鍾離是他學生的學生後，他心態完全發生變化。這麼優秀的學生，不能浪費，有機會的話，讓鍾離到自己手下讀博。
“周老師說我天賦強，他教不了，他整理物理領域相關的課程和資料給我，讓我自學。”鍾離如實說道。
“你現在所有成就，都是自學而來的？”一旁的伍志國驚訝問道。
“差不多。”鍾離點頭。
“嘶~”
齊光和伍志國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作為過來人，帶過的天才學生不少，他們知道，真正的天才都是靠自學成才的，他們作為導師，只在必要時拉一把，解答一些研發和學習過程中的疑惑和問題。
鍾離沒人解惑，僅靠自學，開發如此多技術，更是將先驅量子帶到現在的地步。
天才己經不足以形容鍾離的妖孽。
“現在還在自學課程嗎？”齊光問道。
“目前還在自學，物理學到量子拓撲學，數學在學調和分析，黎曼幾何方向。有時候會研究一下化學和材料學，還有計算機的人工智慧和演算法。”
齊光和伍志國眼皮首跳，自學到數學和物理學的天花板，現在往其他方向延伸。
剛才還想著怎麼收鍾離當學生的齊光，頓時打消收學生的念頭。
他們這次過來見見鍾離，是因為他們之前讀過鍾離釋出的論文，結合現在瞭解的狀況，可能在學術和研發能力上，鍾離己經遠超他們。
他們根本教不了鍾離任何東西，反過來，鍾離要為他們解惑。
“黎曼猜想，有沒有試著去研究一下？”伍志國問道。
“這段時間沒空，等有時間，我會把論證搞成論文發出去。”鍾離平靜說道。
現在的知識對他來說，一看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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