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南印，我們比東方先進二十年，塔塔肯定有全息技術的，全世界都來找我們合作。（來自南印的愛）”
“我不明白，評論區為何總有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感覺東方行，你們也行？”
“這個全息手機，最重要的核心技術，是室溫超導材料。”
“這種材料，早在去年，我們南韓的實驗室就己經合成。”
“你們說的是那次造假論文嗎？”
“……”
爭論在網際網路上掀起震動，世界最強的手機終端公司，不可一世的果子公司，居然在先驅量子這裡吃到第一個閉門羹。
一切不可思議，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當天晚上，庫克一行就坐上私人飛機，返回北美。
先驅量子總部這一趟，他們提出的條件，對方不屑一顧，就說明沒有合作的意思。
飛機上，庫克就寫了一封郵件發出去。
“合作失敗！”
發完郵件，庫克就關閉電腦，倚靠在座位上休息。
…………
衛榮從車上下來，急匆匆跟上餘姝進入公司，首上頂層。
這一次，他帶著兩個助手，還有一個密碼箱。
見到鍾離後，衛榮神色一鬆。
“好久不見，鍾同志。”
“好久不見，衛老哥。”
鍾離引衛榮進他辦公室的沙發，後者絲毫不拖泥帶水，將隨身的箱子取出，將一隻大大的檔案袋遞給鍾離。
“這是能源公司的資質資料。”
鍾離一愣，拿起檔案袋看了眼。
這麼快？
他以為要幾年才能下來，畢竟這東西，不是一般公司能有的。
“上頭讓我帶個話，說有個條件。”衛榮說道。
“說。”
“國內的反應堆，官方的股份需要佔據51%，需要有監督權和堆芯的即時監控資料，還有燃料填充，需要我們進行。出口的話，你佔據100%股份，而且出口前需要報備。”
“這個倒沒問題。”鍾離爽快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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