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想搞錢，籌集手術費等待女兒的骨髓配對。
忽然，手機震動，打斷出租屋的安靜。
張易關上房門，才接通電話。
“你好。”
“我這裡有一種藥，可以醫治你的女兒的血癌。”電話那頭是一個合成音，聲音沙啞渾厚，明顯偽裝過。
聞言，張易手一僵，身體出現微微的顫抖：“你們是不是騙子？我沒興趣陪你們搞詐騙。”
“你可以賭一把。”
“我不會拿我女兒的命去賭。”
“我先把藥給你，等你女兒恢復，我們再談條件？”
“你想要什麼？”雖然不信，但張易依舊沒結束通話電話，他不會放棄任何一種能讓女兒恢復的希望。
“你現在還有什麼？”
張易沉默下來，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現在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條爛命。
“我的命。”
“你考慮要不要交易，我會讓人把藥送過去給你，治好你女兒後，再聊其他。”
電話那頭結束通話。
張易看著手機，電話號碼己經變成虛擬號碼，無法確認來源。
…………
贛省，饒坪。
程石坐在科室裡，眼眶通紅。
有長期熬夜勞累，也有擔憂與悲傷在裡面。
“這次喊你過來，是要你做好準備。你父親現在的年紀，胃部切除的風險極大。他還有兩三個月，手術成功，也就多一兩年，還要長期有人照顧。我建議是不手術，保守治療的，留著錢，陪他最後一段時間。”
“醫生，沒有其他辦法嗎？”
“主要是他年齡大，沒有其他辦法。”對面的醫生嘆息：“你好好想想，若是選擇手術，一週後可以安排。”
“謝謝魏醫生。”
程石離開科室，失魂落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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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他很小時己經不在，父親當爹又當媽把他拉扯大，勞累出一身病，為等他成家，父親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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