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欲擺爛,奈何其人毅力可嘉,堵我於圖書館門前數日,無奈之下,只得應付。”
日記的最後,是一句充滿了無奈的吐槽。
“隨手寫了幾篇稿子,名曰《新青年》,未曾想,竟掀起波瀾。”
《新青年》!!!
居然是他起稿的!!
這三個字,透過蘇唸的口,傳進兩千多萬人的耳朵裡。
整個網路,在這一刻,徹底癱瘓了。
無數的歷史系學生,文科生,甚至只是讀過初中歷史課的普通人,在這一刻,都感覺自己的大腦被格式化了。
新文化運動!
白話文運動!
那個開啟了中國近代思想啟蒙的偉大開端,那個在歷史書上被濃墨重彩描繪的《新青年》雜誌……
竟然是哥哥為了擺脫一個聒噪的辯論狂魔,隨手應付出來的東西?
【我人麻了,真的麻了,誰來救救我,我的世界觀沒了。】
【我他媽在歷史書上劃重點背下來的考點,在他這裡,就是一句為求清淨?】
【胡適之:我把你當革命導師,你把我當牛皮糖?】
【哭了,這就是大佬的境界嗎?我們拼盡全力追求的終點,只是大佬隨手拂去的灰塵。】
蘇念己經無法思考了,她只是機械地,翻到了日記的最後一頁。
別問,問就是早己麻木!
然而,接下來還有更陰的。
這一頁的記錄更加簡短。
“京大校長蔡鶴卿先生,亦是妙人,竟力排眾議,破格聘吾為京大教員,言,不拘一格降人才。”
“吾連小學文憑也無,竟為人師,滑天下之大稽。”
“罷罷罷,既來之,則安之,有此身份庇護,倒也省卻不少麻煩。”
日記到這裡,關於大學生活的部分,便結束了。
可它留給所有人的震撼,卻遠遠沒有結束。
一個拒絕了民國大總統之位的人,一個隨口指點就締造了新思想啟蒙的人,一個被強拉著就創辦了《新青年》的人,一個連小學文憑都沒有,卻被京大校長破格聘為核心教員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個人。
她的親哥,蘇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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