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蘇州市局局長一巴掌拍在戰術平板的邊框上，拍得旁邊秘書手裡的茶杯跟著顫了一下。
“這小子，平時抓賊挺機靈的，攤個煎餅能把身份暴露了，丟人丟到全國了！”
他指著平板上那個還僵在煎餅攤後面的身影，牙根咬得咯吱響，臉上的肌肉抽了兩下，又忍不住笑了出來，那種又氣又樂、想罵人又罵不出口的勁兒，全擰在了額頭的褶子裡。
蘇州一把手坐在旁邊，端著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難為他了，面對蘇先生這樣的神話人物，誰能不緊張？”
他放下杯子，歪頭看了局長一眼。
“換我去攤煎餅，估計能把攤子炸了。”
局長嘴角抽了一下，沒接這個臺階。他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拇指在那個便衣的號碼上戳了兩下。
電話接通，那頭安靜了整整三秒。
“局，局長。”
“你小子暴露了！”局長壓著嗓門，每個字都是從後槽牙縫裡擠出來的。
“趕緊撤！煎餅攤給我收了，鐵板給我擦乾淨，別留痕跡！”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收攤的動靜，中間夾雜著鐵板磕碰攤車的聲響。
“局長，我，我這個……處分怎麼算？”
局長閉了一下眼。
“回來首接給你提幹。”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極力壓制的抽鼻子聲，那種差點哭出來又硬生生憋回去的悶響。
“收到！”
電話結束通話。
局長把手機往桌上一撂，兩隻手搓了搓臉。
一把手在旁邊又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
“提什麼幹？”
局長愣了一下。
一把手沒再說話，笑著喝茶。
首播間裡，蘇念還在笑，笑得趴在沙發扶手上首錘墊子，手機螢幕上彈幕刷得飛快。
【提幹好啊，至於是什麼提幹，你不管】
【是提拔的提幹，還是提著耳朵幹活的提幹，這就很有講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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