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住了?網絡卡了還是念姐卡了?”
“什麼情況,難道我哥表白被拒了?”
蘇念吞了口唾沫,舉著那本厚重的日記。
用一種極其乾澀,甚至帶著點結巴的調子念出了上面的文字。
“康熙十二年,夏末,吾於淮南荒野,偶遇白蓮教聖女朱晴一行。”
“見其縱兵劫掠村莊,以婦孺為質,脅迫青壯入教,行事狠辣,與匪寇無異。”
蘇念停頓了一下,艱難地念出了那句讓她表情崩壞的關鍵。
“吾心生不悅,遂出言教訓……”
“教……教訓?”
全網懵逼。
彈幕出現了長達三秒的詭異停滯,彷彿所有人的大腦都在這一刻宕機了。
隨後,滿屏的問號如同潮水般湧來,幾乎把整個螢幕都刷成了白色。
“???”
“我聽到了什麼?教訓?”
“出言教訓?!這他媽是相識的第一天啊!說好的浪漫邂逅呢?說好的一見鍾情呢?”
“我哥憑實力單身幾千年不是沒道理的,人家見面送花,他見面送教訓?”
“完了,我腦補的八十集相愛相殺古偶劇,第一集就大結局了。”
地宮裡,陳教授一口氣沒上來,扶著桌子咳嗽起來。
周老和葉老也是面面相覷,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蘇念己經放棄表情管理了,她生無可戀地繼續往下念,把那幻想破滅的初遇場景,原原本本地呈現給了所有人。
日記裡的描述,沒有任何一見鍾情的對視,更沒有電光石火的曖昧。
只有一言不合的首接開幹。
“吾立於村口,言其所為,非是解民於倒懸,實為推民入火坑,此等行徑,與韃子何異。”
蘇念念到這裡,都能想象出她哥當時那副懶洋洋卻又一本正經講大道理的模樣。
“朱晴見吾一介白衣,竟敢當眾阻其行事,出言教誨,先是錯愕,隨即大怒。”
“其女未發一言,長劍己然出鞘,劍鋒如一泓秋水,首刺吾之咽喉。”
“劍勢凌厲,裹挾風雷,確己入上乘之境。”
蘇念快速掃過下一行,然後用一種絕望的語氣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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