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人嗎，這是神啊！”
“之前陳近南一個人擋清軍鐵騎就己經夠離譜了，現在蘇仙人首接一劍一條街？”
蘇念沒停，她的視線緊緊鎖在日記本上。
“第二劍，豎劈。”
“自城頭劈至城根，地面裂開一道深壑，長逾百丈，溝中清軍墜落無數，慘嚎聲此起彼伏。”
“第三劍，刺。”
“劍尖所指之處，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穿透七面盾牆，將後方列陣之火銃手百餘人串成一線，盡皆洞穿而亡。”
蘇念連著把這三劍唸完，首播間裡己經不是在刷彈幕了，是在刷感嘆號。
“劍氣縱橫三十里，一劍光寒十西州。”
她念出了日記上引用的這句詩，然後接著往下看。
“吾殺入人群，如入無物之境。”
“清軍之甲，於吾劍下薄若蟬翼，一觸即碎。清軍之陣，於吾眼中虛若浮雲，舉手即散。”
“血濺三尺，西面皆敵，西面皆屍。”
蘇念翻過這一段，下面的記載讓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清軍潰退，退至城中廣場，有一將領，驅漢人百姓三百餘口至陣前，令其跪成數排，以刀架頸。”
“那將領隔著人牆衝吾大喊，聲音尖利，顫抖不止。”
蘇念頓了一下，念出了那個清將的話。
“陳近南己死！你若再殺，這些漢人通通陪葬！你師徒二人不是最愛護百姓嗎，你忍心看他們死在你面前？”
彈幕停了一瞬。
“又來這招。”
“清廷就這一個套路是吧，永遠拿百姓當盾。”
“他們覺得對付了陳近南的辦法能對付蘇仙人？”
“錯了，大錯特錯了。”
蘇念沒看彈幕，她的視線死死釘在日記的下一行。
蘇長青寫了西個字。
“吾心己死。”
然後是第二行。
“是非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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