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能考得不錯，但沒想到能拿一等獎。
他看著螢幕上的字，腦子裡轉了好幾個彎。
十一月二十號，上海。
第二次審查是在十一月中旬，時間上，應該來得及。
他拿起手機，給楊雪發了一條簡訊。
“NOIP一等獎，11月20號要去上海參加決賽。”
發完，他關了電腦，走出機房。
外面天己經黑了，路燈亮著，照著空蕩蕩的校園。
他慢慢走著，腳步有點飄。
累。
但心裡，滿滿的。
手機震動了一下。
楊雪回的訊息：
“加油，我知道你能行。”
楊雪盯著手機螢幕，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旁邊傳來一聲揶揄的笑。
“喲喲喲，”
蘇暢湊過來，臉都快貼到她臉上了，
“這是誰家的小媳婦啊？笑得這麼甜。”
楊雪嚇了一跳，手機差點扔出去。
“你幹嘛！”
她往後躲，臉卻一下子紅了。
蘇暢笑嘻嘻地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讓我猜猜，”
她慢悠悠地說，
“是你那個小老公發的訊息？”
楊雪想否認，但那紅透的臉出賣了她。
蘇暢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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