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接過鑰匙，帶著許諾上樓。
樓梯窄窄的，燈光昏暗。
走在上面，木板咯吱咯吱響。
二樓走廊不長，左右各幾間房。
他們找到207，楊雪用鑰匙開啟門，走進去。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一臺老式電視。
窗簾拉著，遮住了窗外的光。
“條件一般，”
楊雪說，
“但我問過同學，她說這家還算乾淨。離我們學校也近，走路幾分鐘就到。”
許諾把包放下，環顧了一圈。
確實一般，但能住。
“挺好的。”
他說。
話音剛落，隔壁傳來一陣聲音。
女人的笑聲，男人的低語，然後是某種曖昧的響動。
許諾愣了一下。
楊雪也愣了一下。
然後那聲音更清晰了。
許諾：“……”
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聲音。
學校周邊的旅館，這種事兒太正常了。
他上一世在北京待了那麼多年，什麼沒見過。
他轉頭看向楊雪。
楊雪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從愣住變成僵硬，又從僵硬變成……
紅。
通紅。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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