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環顧了一圈，所有人都在低頭記筆記。
他忽然笑了一下，
“楊雪，你去旁邊的飯店訂餐，讓大家先吃飯。”
楊雪站起來往外走，蘇暢也跟著出去幫忙。
許諾轉身回到自己辦公室，會議結束了。
許諾坐在電腦前，開啟校內網後臺，點開音樂排行榜。
丁香花排在第西，下載三千二百次。
老鼠愛大米第五，跟丁香花差不到一百次。
月亮之上兩千六。
他看著那幾個數字，心裡算了一筆賬。
丁香花和老鼠愛大米咬得很緊，你追我趕，像兩個在跑道上較勁的人。
月亮之上差了一截，鳳凰傳奇的歌現在還不是主流，玲花的高音在這個年代太超前了，很多人欣賞不來。
但他知道，再過幾年，這種風格會火遍大江南北。
楊雪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盒飯，放在他桌上。
“先吃飯，別盯了。”
許諾開啟盒飯，紅燒肉，西紅柿雞蛋，米飯還是熱的。
他夾了一筷子，楊雪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吃。
“再招十個人，這裡夠用嗎？”
她問。
許諾嚼著飯，含糊地說，
“先擠擠。不行我把辦公室讓出來，去你們那邊湊合一下。”
楊雪笑了，
“三個人擠一間？你寫程式碼的時候我們都不敢出聲。”
許諾也笑了，
“那我搬去會議室。”
楊雪沒接話，低頭翻手機，翻了一會兒又抬起頭，
“錢還夠嗎？”
許諾把嘴裡的飯嚥下去，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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