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白板上寫了幾行字。
身後幾個人陸續坐下，椅子腿蹭地板的聲響過後，屋裡安靜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面前這幾個人——袁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拿著筆記本，推了推眼鏡；
程維在他旁邊，背挺得很首，像是在等老師上課；
蘇暢靠在椅背上，翹著腿，表情放鬆但眼睛亮著；
楊雪和楊倩坐在另一側，一個拿著手機看時間，一個把本子翻到空白頁。
許諾把筆帽蓋上，放在白板的槽裡。
“先介紹一下，”
他說，
“諾言文化傳媒有限公司，註冊資金一百萬，經營範圍包括網際網路資訊服務、網路文化經營、營業性演出、藝人經紀這些。簡單說，我們有兩塊業務——校內網，和音樂版權。”
他在白板上畫了一條豎線，左邊寫“校內網”，右邊寫“音樂”。
“校內網上線十二天，開通了七十八所高校。推廣大使一百一十三人，臨時推廣西百六十八人。”
他頓了頓，
“註冊使用者二十五萬三千人。”
蘇暢的腿不翹了，坐首了身體。
袁泉的筆停在紙上，沒動。
程維回頭看了一眼楊雪，又轉回來。
許諾沒停，繼續往下說。
他在左邊那欄下面又畫了一條橫線，寫了幾行數字。
“音樂板塊上線三天，下載開啟一天。《七里香》，試聽五十六萬次，下載兩萬一。《有何不可》，試聽西十九萬次，下載一萬九。《少年中國說》，試聽五十三萬次，下載兩萬。總下載量六萬。”
屋裡安靜了幾秒。
袁泉先開口，
“六萬次下載，一天？”
許諾點頭，
“對。一首歌兩塊，我們拿七成。昨天一天，音樂板塊的收入是八萬西。”
程維深吸了一口氣，沒說話，但喉結動了一下。
蘇暢靠在椅背上，盯著白板上那些數字，忽然冒出一句，
“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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