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也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
她的手很小，很軟，涼涼的。
許諾握了一下就鬆開了，怕握久了會捨不得放。
班主任說還有課，讓景甜去送送許諾，景甜答應下來。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並排走在校園裡。
冬天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操場上有學生在跑步。
景甜走在他旁邊，步子小小的，很輕。
“許總，你多大了？”
她忽然問。
許諾愣了一下，
“十六。”
景甜笑了，
“我十五，差不多大。”
許諾看著她笑，嘴角也忍不住彎起來。
“你那首《七里香》，我們宿舍天天放。”
她低著頭看路，腳尖踢著一顆小石子，
“唱得真好。”
許諾心裡軟了一下，
“謝謝。”
他們走到操場邊上的看臺，坐下來。
陽光曬在背上，暖烘烘的。
許諾給她講《夜曲》的MV，講夜裡的城市，講燈光，講孤獨的人。
她聽得很認真，託著腮，眼睛看著遠處的操場，偶爾點點頭。
許諾講完了，她轉過頭看著他，
“許總，你寫的歌，都是你自己經歷過的嗎？”
許諾想了想，有些是，有些不是。
她沒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我以前沒拍過M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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