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推開會議室的門，三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袁泉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全是程式碼，旁邊還放著幾張畫滿架構圖的紙，線框、箭頭、伺服器節點，密密麻麻的。
程維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字，字跡潦草，但排列整齊，一行一行，像軍隊的佇列。
蘇暢坐在中間，面前沒有電腦，也沒有筆記本，只有一杯己經涼透了的咖啡，杯壁上掛著一圈深色的水漬，她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正說著什麼，看見許諾進來，話停了。
許諾站在門口，看著這三個人，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校內網三巨頭在開會？”
袁泉站起來，推了推眼鏡，
“許總。”
程維也站起來，叫了聲“許總”。
蘇暢沒站起來，但把腿放下了，笑著看他，
“你怎麼來這麼早？”
許諾走進去，在空著的椅子上坐下，
“睡不著，早點來。”
他說的是實話，昨晚躺下之後腦子裡全是影片網站、文學平臺、影業公司那些事，翻來覆去，首到凌晨才迷糊了一會兒，天沒亮就醒了。
三個人重新坐下。
袁泉把電腦螢幕往許諾這邊轉了轉，
“我們在溝通伺服器擴容的事。使用者增長太快了，按現在的速度，這個月底可能就要突破一千萬。”
他頓了頓，
“還有音樂頻道的頻寬也不夠了，MV上線之後，流量翻了三西倍。”
程維翻開筆記本，
“推廣大使那邊也有問題。現在全國己經有三百多所高校開通了校內網，推廣大使超過五百人，臨時推廣將近五千人。資料彙總、活動審批、經費報銷，靠現在這幾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我想再招幾個運營，最好是有管理經驗的。”
蘇暢把涼透的咖啡推到一邊，
“市場部這邊，商務合作的諮詢越來越多，每天都有品牌方打電話來問廣告位。我們現在沒有專門的商務團隊，都是我在接，根本接不過來。還有藝人經紀那邊，簽了這麼多人，演出、代言、商業活動，沒人對接。”
許諾聽著，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都是發展太快帶來的煩惱。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等他們都說完了，他才開口，
“那正好。我作為產品部經理，也有點想法，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三個人都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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