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總掛了電話，靠在辦公椅上轉了一圈。
電話是助理打來的，說校內網想投資《仙劍奇俠傳》，投資五百萬，佔股百分之二十五，還想要一個最低女三的角色，網路播放權，他們的籌碼是他們的平臺。
助理說彙報一下，一會兒給他們回覆。
掛了電話她才反應過來，校內網？
那個最近挺火的社交網站？
她聽辦公室的小年輕提過，說在上面種菜偷菜，還有什麼音樂頻道，能聽歌。
她沒太在意，覺得就是年輕人玩的東西。
現在他們要來投資電視劇，她不得不好好想想了。
她開啟電腦，在搜尋欄裡敲下“校內網”三個字。
網頁彈出來一堆，什麼“校內網使用者突破八百萬”“校內網音樂頻道下載量破千萬”“童話MV播放量西百萬”，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她點開幾條看了看，發現都是些網上的報道，真真假假分不清。
校內網是封閉社群，外面的人進不去，只能看到一些皮毛。
她又搜了“童話”，這次出來不少東西——有網友在論壇裡討論，說這首歌聽哭了，說MV看一遍哭一遍，說許諾是個天才。
也有說《童話》是許諾新專輯裡的歌，專輯會在一月中旬發行。
還有人貼了幾張MV的截圖，畫面模糊，看不清臉。
蔡總看了半天，覺得還是問個實在人靠譜。
她想起公司裡有個簽約的藝人，叫張什麼來著，還在上大學，應該知道校內網。
她翻了翻通訊錄，找到那個號碼，撥過去。
電話那頭接得很快，
“蔡總好！”
聲音年輕，帶著點意外。
蔡總寒暄了兩句，問他知不知道校內網。
那人一聽，話匣子就打開了，
“知道啊，我們全班都在用。種菜、偷菜、聽歌，可火了。許諾寫的歌特別好聽，《七里香》您聽過嗎？《隱形的翅膀》也是他寫的，據說唱歌的是央音的校花。還有《童話》，剛出的，我們宿舍都聽哭了。”
蔡總問他有沒有校內網賬號，他說有。
蔡總說，
“你借我用一下。”
那人猶豫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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