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傳奇在休息區，玲花正在跟何沐陽討論編曲，曾毅在旁邊聽著，偶爾插一句。
龍軍在調音臺後面，看見許諾，比了個大拇指。
許諾站在辦公區中間，轉過身看著身後這群新人，
“你們以後就在這裡工作。有什麼問題，隨時找楊倩，或者找我。”
他看了一眼張傑，又看了一眼譚維維，又看了一眼鬱可唯，
“好好幹，你們會紅的。”
有人笑了，有人點了點頭，有人眼眶紅了。
許諾回到辦公室，剛坐下，門就被敲響了。
林小軍推門進來，表情還是一貫的平靜，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點。
“許總，那個馮柯又來了。”
許諾抬起頭，
“張靚穎呢？”
林小軍說，
“在錄歌，還不知道。”
許諾想了想，站起來，
“把他帶到接待室，我和他談談。”
林小軍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轉身出去了。
許諾整了整衣領，走出辦公室。
接待室在一樓拐角，不大，但安靜，有沙發有茶几，牆上掛著一幅798的油畫。
他推門進去，馮柯己經坐在沙發上了。
今天他換了一件深藍色的西裝，白襯衫，沒打領帶，領口解開一顆釦子，看起來比昨天正式一些，但眼下的青黑遮不住，像是沒睡好。
他看見許諾進來，站了起來，伸出手，
“許總。”
許諾跟他握了一下，在他對面坐下，沒繞彎子，
“馮先生，張靚穎不想見你。你再來，也見不到。”
馮柯的表情變了一下，嘴角的笑收了一點，但很快又掛上了，
“許總，我和靚穎之間有些誤會，我想當面跟她解釋清楚。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私事，希望許總不要插手。”
許諾靠在沙發上，看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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