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第一場，有十幾分鐘的休息時間。
許諾剛把筆放下，一群人呼啦就圍上來了。
張迪和王凱轉過身，後排的探過頭，小胖趴在桌上，過道里也站滿了人。
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七嘴八舌的，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麼。
“許諾，一等獎獎金多少？”
“許諾，冬令營好玩嗎？”
“許諾，你是不是保送了？”
“許諾，你還走不走？”
“許諾，你在北京都幹嘛了？”
許諾被圍在中間，嘴張了好幾次，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喬欣和李雪坐在靠窗的位置，沒有過來。
喬欣看著他，嘴角彎著，眼睛亮亮的，像是在看一齣好戲。
李雪抱著胳膊，下巴微微揚著，那表情分明在說“活該，誰讓你走了那麼久”。
許諾衝她們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喬欣的嘴角彎得更高了，李雪翻了個白眼，但這次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上課鈴響了，人群散開。
許諾鬆了一口氣，坐回座位上。
第二場考英語，許諾做得很快，閱讀理解掃一眼就選，完形填空憑語感填，作文寫了十五分鐘就收筆了。
他檢查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就等著交卷。
交完卷，許諾慢悠悠地收拾東西。
筆袋拉好，放進書包，拉鍊拉上。
他故意放慢動作，等人群走得差不多了才站起來。
果然，喬欣和李雪還在。
喬欣站在過道里，手裡拿著一個保溫杯，杯蓋擰開又擰上，擰上又擰開。
李雪站在她旁邊，抱著胳膊，看著窗外，假裝在看風景，但耳朵是豎著的。
喬欣走過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中午一起吃飯嗎？”
她看著許諾，眼睛亮亮的，有一點期待，又有一點緊張，像是怕被拒絕。
李雪在後面沒說話，但腳步跟著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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