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條一條往下翻，翻到那條，
“唱《勇氣》的這個是誰？也是簽約藝人嗎？還有什麼歌？她是喜歡許諾嗎？我看她唱歌老看他。”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子，紅得發燙。
她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胳膊裡，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感覺自己社死了。
自己錄就錄了，自己唱歌的時候幹嘛把攝像機給程維？
都怪他。
還有，自己昨晚沒事喝什麼酒啊，喝就喝了，唱什麼歌啊，唱就唱了，唱什麼《勇氣》啊，唱就唱了，老看許諾幹嘛。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喜歡許諾的，甚至是不是喜歡都不知道。
她明明是為了楊雪才去的公司，楊雪是她最好的閨蜜，從大學到現在，無話不談。
她知道楊雪喜歡許諾，楊雪從來沒瞞過她。
她怎麼會——她不敢往下想。
她把被子拉上來，矇住頭，悶在裡面。
蘇暢媽媽推門進來，看見女兒把腦袋蒙在被子裡，腿還在外邊亂踢，嚇了一跳。
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女兒露在被子外面的腳，涼的。
“暢暢，怎麼了？”
被子裡面沒聲音。
蘇暢媽媽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女兒亂糟糟的頭髮和紅紅的眼睛。
蘇暢看著媽媽，嘴巴癟了一下，又忍住了。
“沒事，媽。”
蘇暢媽媽看著她，心裡嘆了口氣。
這兩個月，女兒跟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整天玩，逛街、看電影、跟朋友聚會，不到半夜不回家。
現在是每天天不亮就去上班了，很晚才回來，兩個多月了，沒休過一天班。
以前她從來沒有找她爸爸幫過忙，現在為了公司，己經找了好幾次了。
她問女兒是不是談戀愛了，女兒說沒有，臉卻紅了。
今天下午這麼早回來，她挺擔心的。
“暢暢，你是不是在公司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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