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說，
“看了，他們還是不信。”
喬欣笑了，
“那你就讓他們看春晚。”
李雪愣了一下，
“春晚？”
喬欣說，
“許諾上春晚了，我剛看到的，春晚節目名單裡有他。”
李雪那邊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翻到那條春晚節目名單的推送，點開，往下翻，翻到第九個節目——《少年中國說》，演唱：許諾。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後站起來，走到她爸媽的房間。
李紅雷正在看電視，王春豔在旁邊織毛衣。
李雪把手機遞過去，
“爸，媽，你們看。”
李紅雷接過手機，低頭看著螢幕。
王春豔也湊過來。
節目單上寫著《少年中國說》，演唱：許諾。
李紅雷把手機還給李雪，
“這個許諾，就是上次來的那個？”
李雪點頭。
李紅雷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王春豔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李紅雷開口了，
“他那個公司，真值一百多億？”
李雪說，
“新聞上是這麼說的。”
李紅雷又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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