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諾和楊雪到了央視。
門口己經排起了長隊，各種節目組、演員、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有人扛著攝像機，有人拎著服裝袋，有人端著保溫杯，有人拿著對講機。
楊雪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大衣，頭髮披著，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成熟一些。
她站在許諾旁邊，看著那棟大樓，
“緊張嗎？”
許諾說，
“不緊張。”
楊雪笑了，
“騙人。”
許諾也笑了，
“有點。”
進了大樓，工作人員把他們領到後臺的化妝間。
化妝師是個年輕姑娘，動作利落，刷子在許諾臉上掃來掃去，粉撲在臉上拍。
許諾閉著眼睛，感覺臉被塗了一層又一層。
楊雪坐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著。
化完妝，許諾站起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襯衫、黑色西裝、領帶，頭髮被抓得很有型，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了兩三歲。
楊雪站在他旁邊，上下打量了一眼，
“不錯，像個大人。”
許諾說，
“我本來就是大人。”
楊雪笑了，
“是，許總。”
許諾走出化妝間，來到舞臺下方。
聯排還沒開始，臺下己經坐了不少演員，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機，有的在背臺詞。
許諾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看著臺上工作人員在除錯燈光音響。
他不想去跟那些大明星打招呼，不是不想，是覺得沒必要。
他在校內網名氣很大，但在央視，沒人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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