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不能走。
王京花在自己家裡，接了一個電話。
掛了電話，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北京，天灰濛濛的，風很大。
她知道王中磊去找了李冰冰、夏雨，知道王中軍去找了范冰冰，也知道王中軍去了香港。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低頭一看，是范冰冰發來的訊息：
“花姐，我這邊你放心。”
王京花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一下，回了一個字，
“好。”
第二天王中軍從香港回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他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冷風撲面而來，他縮了縮脖子，上了一輛計程車。
劉嘉玲說考慮，關之琳說想想，吳君如說再聊聊，楊紫瓊說回頭再說。
每一個人都客氣，每一個人都熱情，每一個人都沒有給他一個準話。
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是北京的夜，霓虹燈在遠處亮著，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他覺得很累，不是身體的累，是心裡的累。
到了公司，電梯上了十二樓，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走到辦公室門口，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說笑聲，男人的低沉和女人的嬌媚混在一起，在空曠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他聽出來了，是王中磊的聲音。
他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一腳把門踹開，門撞在牆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辦公室裡，王中磊正坐在沙發上，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明星，頭髮散著，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臉上的笑容還沒收住，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整個人僵住了。
王中磊的臉色也僵了一下，站起來，
“哥，你回來了？”
王中軍沒看他，看了那個女明星一眼。
那女明星趕緊站起來，拎著包，低著頭，快步走出去了。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兄弟兩個。
王中磊看著哥哥鐵青的臉，心裡有點虛，
“哥，怎麼了？”
王中軍把手裡的包往沙發上一摔，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地上。
“還問我怎麼了？天都快塌了你還有心情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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