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影視那邊，蔡藝儂的手機被打爆了。
記者、同行、朋友、合作伙伴，電話一個接一個，她接了幾個就不再接了，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桌上。
李國立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劇本，但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這個卓偉，動作倒是快。”
蔡藝儂說。
李國立看了她一眼，
“你後悔了？”
蔡藝儂搖頭，
“不後悔。只是沒想到訊息會這麼快傳出去。”
她頓了一下，
“也好，省得我們自己宣佈了。”
李國立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看劇本。
蔡藝儂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北京的天，灰濛濛的，陽光從雲層後面透出來，照在對面樓的玻璃幕牆上。
她想起自己跟許諾談的那天晚上，他說諾言文化還缺兩個副總裁。
她當時沒有立刻答應，回來想了很久。
現在訊息傳出去了，她沒有退路了，也不想退。
校內網公司裡，楊倩的辦公室門被敲了無數次。
記者來採訪，同行來打聽，合作伙伴來確認訊息。
楊倩讓前臺攔住所有人，說公司不接受採訪，有任何問題請發郵件。
她給許諾發了訊息，許諾沒回，她知道他在彩排，手機應該是靜音的。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盞燈，亮著的，白光刺眼。
她閉上眼睛，心裡想著，這個卓偉，到底是幫了忙還是添了亂。
訊息傳出去了，校內網和諾言文化的知名度一下子就上去了，但公司還沒準備好面對這麼多關注。
她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給蘇暢發了條訊息，
“市場部準備一下，可能會有很多媒體來問。”
蘇暢秒回了一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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