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許諾愣了一下，
“不知道？”
黃奕說，
“就是不知道。可能是覺得你靠譜，可能是覺得你公司有前途，可能是——”
她頓了一下，
“可能是想找個靠山。”
許諾看著她，她不是以前那種刻意討好的表情，也不是那種故作清純的表情，是真的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來一個人，黃奕的經紀人，陳道龍。
他看過報道，說黃奕和陳道龍談過戀愛，2004年初分手的。
這是剛分手？
他問，
“你和你經紀人分了嗎？”
黃奕的手在椅子扶手上停了一下。
她看著許諾，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東西，像是驚訝，又像是釋然。
“你怎麼知道？”
許諾說，
“我看過報道。”
黃奕低下頭，
“分手了，我會和他切割清楚的。”
許諾轉過身，看著黃奕。
“我幫你。”
黃奕抬起頭，眼睛亮了。
“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處理好自己的感情，別再找那些不靠譜的了。”
黃奕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很輕，但很放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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