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的地方在798的一間茶室，離公司不遠。
許諾到的時候，王樹彤和陳小紅己經在了。
陳年站在門口，見許諾來了，側身讓開。
王樹彤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針織衫，頭髮披著，素顏，看起來很乾練，眼睛裡有一種歷經風浪後的沉穩。
陳小紅坐在她旁邊，短髮，戴眼鏡，穿著簡單，看起來不像商人，更像學者。
“許總，久仰。”
王樹彤站起來，伸出手。
許諾跟她握了握，
“王總，久仰。卓越網做得很好。”
王樹彤笑了一下，
“己經賣了。現在是亞馬遜中國。”
她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不捨，也沒有遺憾。
許諾又跟陳小紅握了握手，
“陳總，你好。”
陳小紅點了點頭，
“許總，比我想象的年輕。”
西個人坐下，陳年坐在旁邊，沒有插話。
服務員進來倒了茶，退了出去。
許諾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喝了一口，放下，看著王樹彤。
“王總，你的跨境電商專案，準備得怎麼樣了？”
王樹彤的手指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
“剛有想法。卓越賣了之後，我休息了一段時間，最近在考慮下一步做什麼。國內電商競爭太激烈了，我不太想再陷進去。跨境電商這塊，國內還沒人做，市場很大，有機會。”
許諾聽著，點了點頭。
王樹彤的思路是對的，方向也沒問題，只是時機還早了一點。
國內電商的供應鏈、支付、物流都還不成熟，做跨境更難。
不是不能做，是太早了，市場需要培育，使用者需要教育，資金需要儲備。
他不忍心打擊她，也不想錯過她。
卓越網的創始人，中國電商行業的先行者，這樣的人，不該在外面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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