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王老師不小心掉到了水井裡面發生的意外事故。
王老師早上想要喝水,但發現餐廳、客廳都沒有水,於是乎只有自己去打水,結果一不小心失足掉到了水井裡。”
在發現了這個帶隊老師的屍體後,女主人驚恐的便大呼小叫的,把別墅內的其他人都給叫喊了過來。一行人合力將王老師的屍體給從水井中拖了上來。
拖上來後,王老師早就己經死了。
針對這具死去的屍體,周立做出了自己的客觀分析。
當然,儘管這份客觀分析,他自己都不相信。
年輕的大學生見到又有一名老師死掉了,渾身都很緊張。
“意外?怎麼可能又是意外?接二連三,每天正好有一個老師意外死掉,這意外也太多了吧?這就是謀殺!”
在場其他的男女大學生其實也不太相信這是意外了,事不過三,每天正好一個老師意外死亡,這真是比他媽媽的還要巧。
目前己經死掉了3個帶隊老師,還剩下兩個帶隊老師。而這最後剩下的兩個一男一女的帶隊老師終於是慌了,把他們在瓦克斯海島上的事情向學校那邊彙報。
學校那邊收到了他們在海島上發生的事情,也極度震驚,立馬做出了指示,讓他們乘坐最快的一班航班回國。但很不幸的訊息是,最快的一個輪船船次離開瓦克斯海島都要好幾天之後,更別提之後還要坐飛機之類的。
但只要撐過這幾天,乘坐輪船先離開瓦克斯海島就是安全的。學校那邊也指示了暫停他們的研究考古工作,先確保他們自己的人身安全。
別墅內的一個房間,房間內是眼鏡男大學生,等4個曾經放走威爾的人。
眼鏡男大學生對其他三個人說。
“你們現在看到了吧?這根本就不是意外,這是一起又一起的謀殺。
兇手絕對不是江然,而是另有其人。而那個人更知道我們在別墅內的一舉一動,所以我們誤當江然是兇手,那個人就順水推舟,犯的三起案子都偽裝成意外,以麻痺我們。
不行了,我實在是撐不下去了,我們還是把放走威爾的事情告訴他的那對養父母吧!”
聽聞這個事情,周倩立馬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絕對不能把這個事情告訴給他們!”
眼鏡男大學生其實也不想把他幹過的這種好事情給宣揚出去,畢竟人都是自私的。但他這麼做的目的也並不是出於聖母,而是為了保護自己。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我斷定兇手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放走的那個威爾。那個威爾關於他養父母的一切,估計都是撒謊。
他養父母把他囚禁起來,也不是因為他養父是個戀童癖加上同性戀,而是威爾本身就是個極度危險的人,也是如此,他的養父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才把他給囚禁了起來!
我這麼做純屬是為我們自己,你們想一想,距離最近的輪船還要好幾天之後,
而按照每天一起的兇案,你覺得這幾天每天死一個,死一個的會不會是我們西箇中的其中一個?
亦或是我們西個沒死,但其他的老師和同學又有人死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向威爾的養父母坦白一切,和他們一起找出威爾,抓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