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因為沒交往到什麼靠譜的偵探朋友，因此並不清楚歐洲幽靈每次作案之後都會留下蜘蛛圖案。
畢竟這個訊息還是比較隱秘的，不是說什麼阿貓阿狗的偵探都能知道。如果什麼阿貓阿狗的業餘偵探都能知道這個訊息，那這個訊息肯定會滿天飛的，到時候肯定模仿殺人案一抓一大把。
因此從這一點可以看得出來，加油站在米國打工的那個次人格的偵探人脈還是挺強的。
當然，就算是目前的偵探江然知道了蜘蛛圖案的這個事情，也不清楚那是殺人江然做的，因為他在內景世界的時候，和殺人江然並不熟悉，甚至是一句話都沒說過。
往自己的咖啡杯里加了幾塊白色的方糖後，就用一個金屬小棒不斷地攪拌攪拌。
“就讓這個歐洲幽靈繼續發酵吧！
如果真的發酵到了一定的程度，說不定我也會行動前往歐洲。
如果他真的是某個次人格之一，希望不是那幾個。”
那幾個指的自然是次人格中極為兇殘、兇悍的。
當初一共112個次人格，出去了62個，留下了50個。
這62個自然不知道到底是哪62個次人格出去了，
但那留在內景世界的50個次人格，卻知道出去的是哪62個，畢竟他們統計過，而出去的這些無法統計。
……
視線轉回華國，南城市，愛麗絲公寓。
刷了一個多小時抖音，刷得口渴了，就喝了一杯水。
然後又刷了一個多小時，肚子開始餓了，江然便在手機上搜索外賣。
點了一份脆皮雞米飯，又點了一杯冰草莓奶茶，還有一杯冰淇淋大聖代。
這3份加起來也有50多塊錢了，他也開始走向花錢大手大腳起來。
等外賣期間，他就繼續躺在床上刷著抖音。
1號樓外。
穿著快遞服，騎著快遞三輪車的楊啟正在和一個男人聊著天。
這個男人是楊啟在孤兒院一起長大的好友湯甲。
作為南城市連環煎殺案的兇手，湯甲是在暴躁江然以及人皮唐卡老闆後面，被撈了出來，進入了愛麗絲公寓。
湯甲被撈到愛麗絲公寓，並不知道楊啟也住在這裡，而楊啟也不知道湯甲被撈了出來，因此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兩人的第一次見面純屬意外，是楊啟過來送快遞，結果給遇上了。因此，雙方的臉上都是震驚。濃厚的意外。
許久之後，湯甲才笑了一下：“沒想到我們還能再次見面啊，楊啟。”
湯甲在笑，但楊啟的臉上卻沒有一點點的笑容，他很冷漠地說了一句。
“你怎麼出來的？按照你犯下的罪，你不應該是死刑就是無期徒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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