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畫室,畫室正中間位置有一個模特,只不過這個模特是己經死了的模特,這是一個死了的男人,男人只有上半身,下半身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砍掉了。從第三者的角度來看,放在桌子上的上半身切口與桌面較為嚴絲合縫。
切口用的應該是什麼電鋸之類的?
男人長相普通,張樂不認識這個男人,但覺得他有些臉熟,好像在某次迎新晚會上看到過。不是小白鼠,而是住在這裡的住戶。
下半身被砍掉了,肯定有血。從這個男人的上半身那塊一首嘩嘩地流血,染透了整個桌面。然後從桌面滴答的血又染紅了地板的很多位置。
上半身是赤裸的,身材還可以,有薄肌。
長相嘛普普通通,年齡二三十歲,屍體有些僵硬,被擺成了一個左手臂向旁邊向下,右手臂向旁邊伸出,小臂往上。
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很大,也是被故意擺出來的,眼珠子中充滿著驚恐,首視前方。
有人體模特,肯定就有以模特為素材畫畫的畫家。在這個畫室裡面,一共有三個人正在畫畫。三個人兩男一女,都在根據眼前的這個模特素材進行畫畫。張樂踮著腳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一幅。
這一幅應該不是寫實畫,而是屬於十分抽象的那種。儘管張樂不是專業的畫家,但也能看得出來,這幅畫非常之不錯。
“各位先停一停筆吧,來看看這個人。”
此時,黑色高跟鞋女人雙掌拍了拍,發出啪啪的響聲。讓這三個人停筆,讓他們的注意力都轉移到她這邊來。
其中一男一女停筆了,但還有一個男人沒停筆。
沒有停筆的男人,頭髮鬍子花白,看年齡至少有六七十歲。
黑色高跟鞋女人對這個沒有停筆的男人似乎十分的尊重,又喊了兩聲,然後這個男人才終於停筆。
停筆後,他十分不悅地向著這邊瞥來,對著張樂說了一句話:
“在一樓大吵大叫的,如果我們沒有人下一樓去接你,你是不是還能接著吵接著鬧?
現在的年輕後輩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張樂呃呃的賠笑。
黑色高跟鞋女人笑道:“韓老,消消火。”
然後,“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張樂於是乎自我介紹:
“我叫張樂,搞音樂的,同時會用人身體的骨頭製造人骨樂器。我希望可以加入你們。”
聽完,被叫做韓老的男人,斜瞥他一眼,十分不滿:“怎麼回事?!我們美術館不是隻招收畫家嗎?他一個搞音樂的二流子,想要加入我們,這不是開玩笑?”
聽到自己被叫做二流子,張樂心中那叫個不爽。
“韓老,你的意思是不同意他加入我們了?”
黑色高跟鞋女人笑著問。
“廢話!”
韓老扭頭繼續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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