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至少有九個選擇，九次機會！這是成仙之資啊！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開，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可他還沒來得及讓這股喜悅在心頭多轉幾圈。
目光盯著投影，順著那九道指引光線，落在了它們指向的具體位置上。
然後，笑容僵在了臉上。
一二三四五五道全指向第一層。
還有四道指向第二層。而那指向第三層及以下的指引光線，一根都沒有。
徐青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他把投影放大，把那些光線的落點一個個仔細辨認過去，希望找到哪怕一道指向更深層氣海的光線。
沒有。
九道指引光線，五道落在第一層，四道落在第二層。這就是他的命數。
一階元氣，二階元氣，都是品階低的元氣。
“這......這......”徐青張了張嘴，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半天才擠出一句完整的話，“怎麼會是品階最低的這兩層？”
沒有人回答他，投影上的九道金色絲線靜靜懸浮著。
可呆坐了片刻之後，他忽然又笑了，帶著幾分釋然。
好歹，自己能修仙。
九個選擇，九次機會，雖然都是最低階的元氣，但那也是仙家的東西。
再低階的修仙者，那也是修仙者。比那些連門都進不去的人，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登上雲梯時往下看的那一幕。
落星坡上，那些失去了仙緣的嵐州武者們仰著頭，眼巴巴地望著他們一步步走向那扇白色光暈之門。
那些目光裡，有羨慕，有嫉妒，有恨意，有悔恨，還有一種深深的。無力迴天的絕望。
藏劍堂的趙無涯。總捕頭鐵元正。那位王府供奉，三位宗師，手持絕世武器，何等威風。
可此刻他們頭頂的光點已經變成了死氣沉沉的黑色，只能站在光圈之外，眼睜睜看著仙緣從指尖溜走。
徐青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變得堅定。
就算是一二階的低階元氣，那也是仙道機緣！總比站在地上仰頭看別人成仙強！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動，尋仙渡如臂使指，化作一道瑩白色的流光，朝那片無垠的永珍氣海疾馳而去。
一階？他看都不看。既然有四道指引指向第二層，那他的目標就是二階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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