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哈哈，我沒瘋
之前要是沒有見到徐青的實力，他還想，那可能是大事。
但是現在有徐青在，見識到徐青這種修仙者的實力。
哪怕只是剛修仙不久，都有這種實力，怎麼可能亂得起來嘛？
畢竟可不只有徐青去修仙，進入仙門的人，整個天下加起來起碼也有幾千人了。
只要他們回來，還有誰敢作亂？
他斟酌著措辭，恭敬地說道：“會有宵小趁機攪亂風雨。
但天下十州，每個州都有人踏上仙路。
只要仙師們回來，仙威浩蕩，誰敢作亂？到那時候，天下自然會恢復如初，就像天變之前那樣。”
徐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趙無涯，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只是說了一句讓趙無涯的笑容徹底凝固在臉上的話。
“他們回不來了。他們都死了。”
趙無涯愣住了。
“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飄，“我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仙師你說......他們都死了？”
“這批去永珍盟的人遭到了算計，被殺了吞噬命數。
活下來的人，百不存一。徐家幾百號人，只剩我一個。
其他勢力，大部分一個都沒活下來。只有幾個勢力活了少數幾人。”
趙無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石雕。
“嘿嘿。”
那笑聲短促刺耳。
“啊哈哈哈哈。”趙無涯又笑了幾聲，笑聲比方才更大，卻比方才更幹。
“仙師你真會開玩笑。不用跟我這個老頭子說這些笑話。老頭子我年紀大了，有點經受不住這種玩笑。”
“我絕對沒有虛言。”徐青一字一頓。
他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一點一點地講。
趙無涯聽著，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了。
臉上的表情變化飛快。想哭，想笑，慶幸，恐懼，悲傷，難過，幸災樂禍，後怕，茫然。
所有的情緒在他的臉上一一閃過，快得像走馬燈，最後混成一種誰也說不清是什麼的複雜神色。
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讓這個在嵐州武林叱吒風雲數十年的宗師，臉上的表情變得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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