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指沒有停，深紅色的劍光貫穿任囂之後，拐了個彎，從蒙恬的後心穿入。前胸穿出。兩位秦軍統帥同時從半空中栽落。
他們的靈魂從各自的屍體上浮現，兩團淡金色的靈魂虛影正要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向項羽身後，但它們停住了。
它們沒有變成項羽的幻影。因為蒙恬和任囂的靈魂直到最後一刻也沒有承認項羽的征服。
他們的意志依舊屬於大秦，屬於始皇帝。
於是那兩團靈魂虛影直接遠遁消散，化作兩道淡金色的流光，朝咸陽的方向飛去。
帶去戰敗的訊息，帶去四王合一的訊息。
劉邦早就跑了。之前張良說的猜測，讓他留了個心眼。
在蒙恬發動攻擊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跑了。
他的劃破天際，用上了這輩子最快的速度，一口氣飛回。
落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蕭何。張良。酈食其已經聚在他的將軍府裡等他了。
劉邦坐下來，灌了一整壺涼茶，然後把他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他說得很亂，顛三倒四，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他們確實把命交給了項羽，沒想到那個真的那麼強。蒙恬和任囂被他一招殺了，兩個人的飛劍加一起都沒擋住他一指。”
劉邦用手比劃了一下，“要是我全力出手，不顧一切地消耗人道元氣。
起碼也得要幾十招才能殺他們兩個，他只用一指。”
蕭何臉色凝重。“接下來要做什麼？”
劉邦站起來，在堂中來回踱步。走了兩個來回之後停住了。“我人要走了。”
他說，所有人都看著他。
“項羽現在太強了，我怕秦始皇把我派出去當炮灰，消耗項羽。
所以我要先離開，讓秦始皇自己跟他對上。”
“往哪兒走？”蕭何問。
“北邊。”劉邦不假思索，“正好可以以幫大秦平定匈奴為由，北伐。
那邊沒有修仙者，他們不會採集人道元氣。我正好可以採集他們的人道元氣。
夠我重新開始了。想來秦始皇也不會放著項羽不管，直接來找我。”
“我帶走的只是我這個人。”劉邦說，“你們留下來。你們都沒有修仙，他們是不會為難你們的。
項羽和秦始皇打，誰贏了你們就跟著誰。
修人道元氣是不會跟人口過不去的。
等他們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回來跟他們爭。
哎，可惜我不是那些王公貴族，當初踏上仙路就比他們晚了太多了。現在人口已經固定了，我現在具有的，根本對抗不了項羽和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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