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斜斜趴在草叢上，褲子又拉到了膝蓋那。
這多少不該被看到的地方，都被牛八一看到了。
牛八一趕緊讓何真真上，替姑娘把褲子穿上去。
他太不好意思了。
何真真馬上跑到姑娘旁邊，三下五除二把她褲子拽上去了，又給她整理了一下衣著。
確定沒啥漏光的地方後，才一扭身，焦急地說：“八一，這姑娘一動不動呀，會不會……會不會被勒死了？”
牛八一馬上湊過去，伸手按了按她脖子，又測了測鼻孔，還有微弱呼吸。
“沒死，還活著，但得急救才行。”
何真真問：“咋急救？這裡又沒醫生。”
牛八一想到的急救，就是人工呼吸。
他當然不方便給這姑娘做這種挺尷尬的呼吸，就叫何真真做。
何真真有點茫然地點點頭，照著牛八一的指點，趴在姑娘旁邊，伸出一隻小手，捏著她的腮幫子，把她小嘴給微微捏了開來。
接著，自己深吸一口氣，趴下身子，給姑娘做起了人工呼吸。
但做了幾口，姑娘還是一動不動，壓根兒沒反應。
何真真失望地說：“八一，這咋整？你這人工呼吸不管用啊。”
牛八一在旁邊仔細觀察。
“人工呼吸肯定多少有些作用，是你沒做對，你應該這樣……然後這樣。”
他指手畫腳教著，但何真真急得渾身香汗淋漓，都仍沒辦法靠著人工呼吸，把姑娘救回來。
最後，她放棄了，抬頭幽怨看著牛八一。
“八一呀，我不是這塊料，實在做不了，要不你來吧？
牛八一一瞪眼，馬上搖頭。
“我……我也不是這塊料，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她又不是你，不是我家女人，我給她做人工呼吸，多尷尬呀。”
何真真倒是想得通，有板有眼地說：“這有啥尷尬的，八一，你不教過我一句話嘛，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再說了，這是救人，把人命救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再再說了，我都不介意，你介意個啥。”
這何真真說起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
主要是最後一句，牛八一覺得她說得太對了。
是啊，我家媳婦都不介意我給別的女人做人工呼吸，我介意個屁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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