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誰幹掉誰,肯定是我們幹掉這些狗孃養的東西,敢搶姑奶奶的魚,長著三隻眼的馬王爺都不敢搶,你們算個屁!”
這霸氣呀,唬得沈恆他們都一愣一愣的,然後哈哈大笑,透著濃濃一股子嘲諷。
牛八一卻顯得比較平靜,撓了撓後腦勺,衝沈恆說:“沈老闆是吧,你這邊七八個人,我這邊也有五六個大漢。”
“一旦起了衝突,肯定都討不了好,彼此得死傷幾個,你說對吧?”
沈恆又是不屑搖了搖頭。
“小子,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們這些經常在海上討生活的,甚至還跟海匪鬥過,把海匪都打跑了,你們這幾個算得了啥?”
“我出兩三個人,各位就會被按著痛揍,跟打死狗一樣。”
陳六奇一聽,可就不高興了,衝過去就要幹架,卻被牛八一攔住了。
牛八一淡淡地說:“光鬥嘴皮子沒多大意思,打群架也太傷和氣,要不大海上的事,就按大海上的規矩來解決。”
沈恆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地問:“大海上的規矩?啥規矩?”
牛八一盯著他說:“你懂的,出海打魚,難免會爭這爭那,有時兩條漁船的人會互毆,所以不知從啥時候起,咱們打魚的老祖宗,就定下了規矩。”
“為了不太傷害人命,遇到這種矛盾,每方派出一個人,一決勝負。”
“哪方面的人輸了,就要聽贏的那方的,你看咋樣?”
牛八一這麼說,倒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得讓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
畢竟對方確確實實是漁民,不是匪徒啥的。
雖然搶他的魚應該收拾,但得完完全全站在有理的這邊來收拾。
沈恆一拍巴掌。
“這個可以,咱們就來一挑一唄,你贏了,小子,就算你是在我地盤上打的魚,我也讓你一條不少帶走,要是我贏了——”
“就把這些魚全部搬我漁船上去。”
牛八一爽快一點頭。
“可以有,就這麼幹,但我希望沈老闆能言而有信,願賭服輸。”
沈恆哈哈大笑。
“咋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我會輸呢,告訴你,老子是絕不可能輸的。”
他猛然把巴掌一拍。
“大黑!”
一個身高起碼一米九,宛如鐵塔的大傢伙逼了過來。
他抬起一隻拳頭,用力朝胸膛上一砸。
“我是大黑,誰來跟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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