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兒如期而至。
閻埠貴早早的在家門口支起了桌子,上面擺好了筆墨紙硯,旁邊還放了一個筐,就等著開張了。
院兒裡第一個去給閻埠貴捧場的是中院兒的易中海,不光是給了閻埠貴兩把花生,甚至還給了兩毛錢,這可給閻埠貴樂的不行了。
然後就陸陸續續有人去找閻埠貴寫春聯兒,不過之後就再也沒有像易中海那麼大的手筆了,要不就是一把花生或者瓜子,要不就是兩毛錢,細算起來閻埠貴也撈不著多少東西,不過對於閻埠貴來說,那蚊子腿也是肉,能掙點兒是點兒。
不過王偉過去找閻埠貴的時候倒是讓閻埠貴有點詫異了,按說王偉家今年可不貼對聯的。
“哎呦,閻老師你想什麼呢,我給李雪那屋貼的,就一幅啊,你可別寫多嘍。”
王偉一邊說一邊還給閻埠貴一邊兒的筐裡放了兩把花生。
閻埠貴笑的眼睛都眯成一道縫了,王偉那兩把花生可比其他人的要多,而且那花生也明顯更好。
“行,這就給你寫,
哎,偉子,你物件呢?”
“昨兒下午就回去了,她弟過來喊她您不是瞧見了嘛,您家解娣兒還得了一塊兒糖呢。”
“哦,我還以為是過來找你玩兒的呢,你這朋友太多了,我有點兒分不清哪個是哪個了,
哎,你內帽子叔叔的朋友這倆天沒見來啊?用不用給他也寫一份兒啊?”
“不用,人家單位給發了,您趕緊寫吧,寫完我好去貼上,完事兒我還得出門呢。”
王偉說完點上煙就等閻埠貴寫對聯,正好這個時候傻柱也從中院兒過來了。
“偉子,你今年還貼春聯兒啊?”
“沒有,這是給李雪那屋貼的。”
“哦,你等會兒出去嗎?”
“去一趟老爺子那兒,你過去不?”
“你過去我就不去了,我還說等會兒讓你去幫我貼一下春聯兒呢,我這得趕緊出去給人做頓飯去。”
“行,等會兒我去給你貼了再走,不過這大三十兒的,去誰家做啊。”
傻柱湊到王偉跟前兒小聲的說道。
“去李懷德家做飯,還特意囑咐就我一個人呢,你別跟人說啊。”
閻埠貴一邊寫對聯一邊還想偷聽一下傻柱和王偉說什麼呢,奈何傻柱那邊和王偉說的悄悄話,聲音太小了,他確實聽不著,這給他刺撓的。
“傻柱,你們哥倆這嘀咕什麼吶?還不能給三大爺聽聽啊?”
“三大爺,您啊還是寫您的對聯吧,我倆說的這可都是我們廠的事兒,您可不方便聽。”
傻柱說完把他手裡的花生也放一邊兒的筐裡。
“三大爺,給我好點兒寫兩幅啊,不好我回來可砸你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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