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最後還是回去了,畢竟想起他爸的皮帶其實他還是挺怵的慌的。
張鵬走了之後,張瑜和李雪也不多說什麼了,倆人一人找了一本書就在沙發那兒開始看起來了。
王偉看倆人也不想多說什麼了,他也找了一本書在爐子邊兒上的躺椅上看了起來,沒錯,就是三食堂那把被傻柱順回來的躺椅,現在己經常駐王偉家了。
快到飯點兒的時候,陶建軍兩口子也來了。
王偉家裡這下可就熱鬧了。
陶建軍看到張瑜臉上的紅印兒以後還叭叭的問呢,結果張瑜一句她爸打的,陶建軍首接就不吱聲了。
沒辦法,陶建軍也就在年輕一輩兒裡面有面子,到了上面的那他也白扯,更別說張瑜他爸比陶建軍他大爺還牛逼點兒呢,他根本不敢去炸刺兒啊。
穆彤倒是過去看了一下,然後指使這陶建軍去投了個涼毛巾板兒過來。
“先冷敷一下,明兒起來再熱敷,這樣會好的快點兒。”
“謝謝嫂子。”
“謝我幹嘛,我和你六哥也沒法幫你什麼忙,這種事兒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沒事兒,真的,我爸那人,過兩天就消氣兒了。”
陶建軍在一邊兒翻了個白眼兒,就張清海那脾氣,還過幾天就消氣兒了,呸,那可是比李雲龍還記仇,比丁炸橋還橫的主兒,就一句話,從西野出來的能有好脾氣的主兒嗎?
不過陶建軍也不敢把這話說出來,畢竟他爸和他大爺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兒。
這事兒其實說白了,從戰爭年代過來的的軍人,能到那一步的,就沒有哪個是好脾氣的,而且在對待子女這方面吧,那更是一個賽一個的狠。
張瑜這邊拿著涼毛巾板兒敷著臉,另一邊兒傻柱兩口子帶著雨水和果果也過來了。
“霍,開大會吶,這人可夠多的,
哎,建軍兒,這眼瞅著要過年了,你們兩口子這還天天來這兒蹭飯啊?”
“廢話,我飯錢和糧票都給了,不吃不虧了嘛,再說了,這不是想吃柱子你做的飯嘛。”
劉嵐一手扶著腰一手還拎著一瓶酒首接遞給王偉。
“偉子,今兒允許你傻柱哥和你們一塊兒喝點兒。”
“哎呦喂,嫂子,您這是怎麼啦?今兒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怎麼您還親自帶酒過來啊!”
劉嵐先拍了一下王偉,然後一幫人己經給劉嵐讓開了位置讓劉嵐坐在沙發上。
“就你貧,讓你們喝點兒還說這麼多,要不你們就別喝了,我還省下一瓶酒呢。
哎,傻柱,你愣著幹嘛啊,趕緊炒菜去啊,等著我去炒吶!”
傻柱嘿嘿一笑拎著菜就進廚房了。
其實劉嵐也沒別的意思,她也是下班回來看見王偉家裡人不少,這才決定讓傻柱過來和王偉他們喝點兒酒的,畢竟也就剩下兩三天就要過年了,真到了過年那天,王偉家可就他和果果倆人,到時候也不能走親戚也不能和別人湊一塊兒熱鬧,當然了,也沒什麼親戚可走了。
王偉也琢磨出劉嵐的意思來了,他還想呢,這傻柱也算掏著了個好媳婦兒啊,想事情還挺周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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