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這次租房其實是準備把雙胞胎慕容九接出來的,順便把王鐵蛋兒的小月兒也接出來給安排了地方。
說起這事兒來就不得不提王鐵蛋兒了,丫在年前還給王偉寫了一封信,可謂是相當古典的通訊方式了。
王偉當時收到信的時候人都是有點兒懵的,從上輩子算起來,王偉這一來一回也算50來年的人生了,這還是他頭一回收到手寫信,雖然平時偶爾能看到雨水收到信件,可真輪到自己還是比較驚喜的。
信裡面王鐵蛋兒誇了王偉給他帶的那些零食,又給王偉提前拜了年,然後就提到了接人的事兒。
崇文那邊的那個黑市準備換地方了,而負責幫外面那幫人養外室的老薑聽說要換地方,據說是要調到上海了,這邊兒王鐵蛋兒怕換了人再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把他親愛的小月兒給動嘍,所以才給王偉寫的信。
王鐵蛋兒的信裡還說,一切開銷先讓王偉墊著,回來他給報銷,王偉是無語又無奈。
這王鐵蛋兒也是心大,也放心讓王偉來辦這事兒,不過王偉也是饞那倆雙胞胎,所以才想著把這事兒給辦嘍。
本來王偉是準備自己去找的,可說句實話,真讓他自己出去找他還真就是兩眼一抹黑。
雖然找嚴萍萍或者曹軍兒他們也能很容易給他辦了,可這事兒吧,還是少幾個人知道的為好。
而破爛侯這人吧,嘴挺嚴,而且他也沒什麼人去說,所以王偉才找到他這兒。
談完了租房的事兒之後,王偉就去了中院兒找傻柱去了。
“柱哥,中午做點兒啥好吃的啊?”
“還能做什麼啊,就剩下土豆和白菜了,昨兒把肉都做了。”
“得,那首接去我屋做吧,我那什麼都有,中午咱們喝點兒。”
傻柱一聽喝酒,先看了看劉嵐,然後嘿嘿一笑。
“媳婦兒,那咱中午去偉子那兒吃?”
劉嵐白了傻柱一眼。
“去吧去吧,不過可不能多喝啊。”
“得嘞,那咱過去吧。”
“你飯做得了回來喊我吧,我有點兒困,得眯瞪一會兒。”
傻柱一聽趕緊就拉著王偉出了屋去了前院兒,一路上還扒拉著王偉。
“哎,偉子,今兒喝什麼好酒啊?”
“今兒咱們喝黃酒,雨水沒跟你說嗎?破爛侯過來了,正好咱們仨喝點兒。”
“哦,我說呢,還特意過來找我,哎,回來我得說說雨水,那丫頭去我屋就說了一句帶果果去逛廟會,完事兒就撒丫子跑了。”
“大過年的,你說她幹嘛啊。”
“得,那等出了十五再說,哎,對了,建軍今兒過來不?”
“我哪兒知道啊,不過昨兒他過來的時候,聽他那說法,這兩天他們可有的忙了。”
“啊?忙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