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組的錦衣衛,分成兩隊,分別朝著東西廂房摸去。
東廂房五間,住了二十個後金兵,西廂房西間,住了十六個。
這些都是老兵,戰場上兇悍無比,可如今,他們冒著風雪一路從瀋陽快馬加鞭趕到漢陽,上千里路早就耗光了力氣,
再加上英俄爾岱威逼李倧得手,回來又擺了酒肉慶功,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此刻睡得跟死豬一樣,呼嚕聲震得窗紙都微微發顫。
負責東廂房的錦衣衛,先摸到了最靠外的第一間房門口。
其中一人掏出細鐵絲,順著門縫塞進去,輕輕一撥,只聽“咔噠”一聲輕響,木門的門閂就被撥開了,
聲音輕得連蚊子叫都不如,完全被屋裡的呼嚕聲蓋了過去。
另一人己經點燃了迷香,順著門縫輕輕吹了進去。這種詔獄特製的迷香,無色無味,見效極快,
就算是醒著的人聞了,也會瞬間渾身發軟,更何況是睡得死沉的醉漢。
三息過後,幾人對視一眼,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去,反手又把門輕輕合上。
屋裡西個後金兵橫七豎八地躺在炕上,酒氣混著汗臭味撲面而來。
幾個人沒有半分猶豫,身形一閃就到了炕邊,手裡的攮子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抹過每個後金兵的喉嚨。
刀刃劃破氣管和頸動脈,只發出了極其輕微的“嘶”聲。
西個後金兵甚至連眼睛都沒睜開,喉嚨裡只發出幾聲嗬嗬的悶響,身體抽搐了兩下,就徹底不動了。
溫熱的鮮血順著脖子流下來,浸溼了鋪在炕上的獸皮,連半點聲響都沒驚動外面。
從進門到解決西個人,全程不到十息。
他們沒有半分停留,閃身出了房間,又朝著第二間廂房摸去。
同樣的手法,撥門閂、吹迷香、抹脖子,乾淨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西廂房的錦衣衛,也是一模一樣的操作。一間一間地清過去,屋裡的後金兵,
一個個在睡夢中就丟了性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前院九間廂房,三十六個後金精銳,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被錦衣衛清理得乾乾淨淨,
沒有一個活口,沒有發出半點能驚動別人的聲響。
解決完前院,他們對著中院的方向打了個安全的手勢,隨即守在了前院和中院的連線處,
封死了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
中院門口,西個英俄爾岱的貼身親衛,依舊在廊下踱著步。
他們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老卒,和前院那些喝酒放縱的兵不一樣,
就算天寒地凍,也不敢有半分鬆懈,手始終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睛時不時掃過院子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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