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和李秀才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他們能理解李自成現在的心情，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這種滋味，比死還難受。
王鐵牛站在旁邊，嚇得臉色慘白，不敢說話。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
過了好一會兒，李自成的哭聲才漸漸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血跡，眼神空洞地看著周虎他們，沙啞著嗓子說道：“你們都看到了……我殺了人……”
“排長，殺得好！”
周虎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對姦夫淫婦，死有餘辜！換了是我，我也會殺了他們！”
“是啊，排長。”
李秀才也點了點頭，說道，“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有這種無賴，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死了也是活該。”
王鐵牛也跟著點了點頭：“對，他們該死！排長，你別難過了。”
李自成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殺得好又怎麼樣？我畢竟殺了人。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這就去官府自首，該殺頭還是該流放，我都認了。”
說著，他站起身，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哎，排長，你等等！”
李秀才連忙拉住了他，“你不能去自首！”
“為什麼不能去？”
李自成看著他，疑惑地問道，“我殺了人，犯了法，就應該接受官府的懲罰。難道我還能跑了不成？”
“你跑什麼啊？”
李秀才笑了笑，說道，“你根本就沒犯法，為什麼要去自首？”
“沒犯法？”
李自成愣住了，“我殺了兩個人，怎麼會沒犯法？”
“你殺的是正在通姦的姦夫淫婦，而且是在奸所當場抓獲，登時殺死的。
按照《大明律》的規定，你這根本就不算犯罪，官府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李秀才說道。
“《大明律》？”
李自成皺著眉頭，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還有這種規定？殺了人還不用償命？”
“當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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