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羞又急，小聲道：“陛下，快放我下來，讓人看見了像什麼樣子。”
“夫妻之間，怕什麼。”
朱由檢抱著她，腳步穩穩地往床邊走，
“朕抱自己的皇后，誰還敢說閒話？”
暖閣裡的幾個宮女早就低著頭退到門口了，眼觀鼻鼻觀心，
聽見皇帝往床邊走，領頭的宮女連忙帶著人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暖閣的門。
走到床邊，朱由檢小心翼翼地把周皇后放在床上。
明黃色的床幔垂著，繡著龍鳳呈祥的紋樣。
床上鋪著厚厚的錦被，軟乎乎的。
周皇后躺在上面，頭髮散了些在枕頭上，臉頰緋紅，眼神躲閃，看著格外動人。
朱由檢站在床邊，看著她，忍不住笑了：“皇后害羞什麼？咱們又不是第一次。”
“陛下還說！”
周皇后伸手拉過被子，想擋住臉，卻被朱由檢按住了手。
“別擋啊，讓朕好好看看。”
朱由檢俯下身，湊近她耳邊，低聲道，“朕的皇后這麼好看，藏起來多可惜。”
溫熱的氣息吹在耳邊，周皇后渾身一顫，身子都軟了。
朱由檢看著她這副模樣，小腹的火越燒越旺。
他抬手放下了床幔，明黃色的紗幔緩緩落下，隔開了外面的燭火，裡面的光線一下子就暗了下來，朦朦朧朧的，更添了幾分曖昧。
床幔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
先是朱由檢的外袍被丟了出來，落在床邊的腳踏上。
緊接著，是周皇后的素色外衫，也跟著被丟了出來，軟軟地搭在袍子上。
然後是中衣、褻衣……一件接一件，從床幔裡被丟出來，散落了一地。
周皇后一開始還忍著，後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又趕緊咬住嘴唇，不敢出聲。
可越是壓抑，那聲音就越是勾人。
床幔輕輕晃動起來，燭火映在上面，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纏纏綿綿的。
……
也不知過了多久，床幔裡的動靜才慢慢停了下來。
朱由檢側躺在床上，把周皇后摟在懷裡，指尖輕輕劃過她光滑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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