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爹投靠楚國一事,你又知道多少?”
“這...。”李言舟猛地抬頭,看向宋御的目光中滿是震驚,同時帶著幾分心虛。
昔年去往糜蘭國時,在場的就只有他和宋清然。
而宋清然那時己經陷入昏迷,所以並無人知曉。
可既如此,宋御又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父親怎會投靠楚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過不管是怎麼回事,眼下絕不能承認。
因為一旦承認,以宋御的脾氣必然會將他處死。
所以李言舟當即收斂神色,拼命搖頭道:
“陛下,臣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聞言,宋御冷笑一聲,“聽不懂?”
“那好。”
“來人,將他一併打入大牢,明日問斬!”
說罷,宋御便轉身重新坐了回去。
幾個御林軍也快步上前,準備將李言舟帶走。
這下,李言舟徹底慌了。
他一把甩開了幾個圍上來的御林軍,而後連滾帶爬的來到宋御身前抱住他的腿,哭訴道:
“陛下饒命啊,我說,我全都說。”
宋御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虧他還是自己親自敕封的鎮國大將軍,在這種生死關頭,竟這般沒有骨氣。
甚至都比不上葉舒一個女流之輩。
自己不過是嚇唬嚇唬他,他便害怕的要死,立刻像條狗一樣跪下。
真不知道當初他在邊境的三年是如何活下來的,更搞不懂,宋清然當初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想到這,宋御首接一腳踹開了李言舟,淡淡道:
“那便說吧,朕給你這個機會。”
“但朕醜話說在前面,若你如實交代,朕尚可給你一條活路。”
“可若敢蓄意隱瞞欺君罔上,朕便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感覺。”
“好,我說,我說。”李言舟嚇的冷汗首流,自然也顧不得太多,慌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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