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聽後探出頭,語氣平靜道:“是我。”
聞言,眾人仔細確認一下,接著慌忙下馬行禮:“公主殿下恕罪,末將無意阻攔,只是...不知公主殿下深夜出行,所謂何事?是否有陛下的手諭?”
宋清然語氣冷了幾分:“怎麼?沒有父皇的手諭我就不能出去了嗎?”
“還是說...你們眼裡壓根就沒有我這個公主?”
“末將不敢。”為首將領慌忙否認,接著有些為難道:
“陛下旨意,出城必須要有他的手諭,否則...任何人不得放行,違者,格殺勿論。”
“所以還請公主莫要為難末將。”
“何況現在天色己晚,公主殿下這個時候出行確實不安全,因此,公主殿下還是回去早些歇息吧。”
“放肆!”宋清然冷哼一聲,“誰給你們的膽子,居然連我都敢攔?”
“你們怕我爹殺你們,難道不知道我一句話也同樣會讓你掉腦袋嗎?”
說完,宋清然語氣緩和幾分,接著道:
“實話說吧,宮中出了些事情,所以父皇特讓我出城去辦些事情。”
“至於手諭,一時著急,並未帶上,而辦什麼事情,也不是你們所能知道的。”
“所以,現在立刻開門放行,否則耽誤了正事,你們就等著自己的腦袋搬家吧。”
“這...。”眾人聽後面面相覷。
只是為首的將領仍是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咬了咬牙,起身說道:
“公主殿下,我等是奉了陛下命令列事,就算真有陛下親自吩咐的急事,末將也要看了手諭後再說。”
“如若不然,絕不能放行,這是我等職責所在,望公主殿下體諒。”
話落,他便看向身旁副將,接著吩咐道:
“去皇宮探一探究竟,如果真是公主說的這樣,速來報我。”
“是。”
“你...。”那位副將前腳剛走,宋清然臉色便瞬間難看下去。
若真等那名副將到了皇宮,那麼以宋御的聰明,肯定會猜到這一切。
屆時,這一車人的性命都將無法保全,那封信...也徹底送不出去了。
想到這,宋清然咬了咬牙,隨即從車上跳了下去。
接著在一眾將士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忽然伸手摸向一人腰間的長劍。
長劍被拔出的一刻,宋清然也順勢抵在了脖子上,而後看向眾人,冷冷說道:
“現在,立刻開啟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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