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見宋清然緩緩走進來。
多日酗酒，使她原本就破敗不堪的身體更加虛弱。
就連回過神來看向她的葉舒都略微有些震驚。
此刻的宋清然臉上毫無血色，整個人看上去更是清瘦無比，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
說實話，將死之人恐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西目相對的一瞬間，二人誰都沒有說話，皆是怔怔望著對方，眼中是出奇一致的複雜。
反應過來後，二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笑，同時朝對方輕輕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而後就見宋清然緩緩走到石桌前坐下。
葉舒則心領神會的為其斟滿一杯茶水...。
曾經，她們是敵人。
當然，也算不上敵人，頂多算是不對付罷了。
可如今，當二人視線再次交匯之際，卻彷彿多年未見的知己，眼裡再無一絲對對方的敵意。
有的只是緬懷，還有那一抹久別重逢後的欣喜。
或許...時間真是一味良藥吧...。
“你好像...變了很多。”宋清然抿了口茶水，而後看著葉舒輕笑道。
聞言，後者嘴角也微微勾起，同樣說道：“你也是。”
“變得更加...短命了。”
許是太久沒有見到葉舒，所以當聽見葉舒一如既往的毒舌之時，宋清然卻並未生氣。
甚至只當葉舒說了句玩笑話，不禁輕笑一聲。
又或許...在她看來，這不光是玩笑，也是一句實話。
畢竟...她好像確實沒有多少時間了...。
想到這，宋清然眼中竟多出一絲莫名的解脫，隨即再次看向葉舒，抿唇問道：
“你這段時間...很無趣吧？”
葉舒聽後伸了個懶腰，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漫不經心地說道：
“還行吧。”
“每天睡醒了就出來坐坐，喝喝茶，看看景色，倒是挺安逸的，我也挺喜歡這樣的生活。”
“畢竟...這種安逸的生活，可來之不易啊。”
葉舒說的輕鬆，可宋清然又怎麼可能不瞭解葉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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