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都是自願的
過往種種猶如走馬燈般不斷浮現在宋清然眼前，使她神色極為複雜。
眼底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有回憶。有愧疚。亦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悔與緊張。
說實話，陳書渝為她付出的遠不止這些。
諸如孤身一人去救她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可以這麼說，陳書渝身上的傷數不勝數，但多半都是因她一人而起。
也正因如此，宋清然之前才會篤定陳書渝不可能離開她。
畢竟陳書渝這麼喜歡自己，甚至喜歡到可以不在乎性命的那種。
這樣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放下？
然而如今，這個可以一次又一次讓宋清然自己安慰自己的說法，卻是罕見的行不通了。
有些事情，如果一輩子不說，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想到。
哪怕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也會被遺忘。
但經過楚夢瑤剛剛的提醒，宋清然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這才被想起。
因此，她心中變得更為緊張。
或許，她自己也知道陳書渝究竟為她付出了多少。
而這份付出的背後，卻並無任何回報，甚至...只留下了滿身的傷痕。
又或許...她自己也清楚自己這些年做的有多過分。
所以，她罕見的沒了之前的底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
但很快，她便想到了另一件事，眉頭倏然一皺，目光死死的盯著城牆上的宋清然，冷聲質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說話間，宋清然眸色晦暗不明，似乎在確認什麼。
身為一國之君，楚夢瑤當然會在天元國佈下一些棋子，方便了解天元國的情報。
而且莫說是她，就算楚國也一樣有天元國的一些探子。
所以，楚夢瑤知道些天元國的事情倒也無可厚非。
只是...她為何會知曉的這般詳細？
甚至對自己和陳書渝的一舉一動好像都瞭如指掌。
準確來說...是她對陳書渝好像十分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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