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用腳尖踢了踢其中一個箱子。
“還有，車廂裡有三個穿白大褂的，是他的技術員，也都帶走。芬奇教授需要幾個助手。”
“是！”
行動隊員立刻開始搬運。
蘇婉走到陸沉身邊，壓低了聲音。
“這些東西怎麼運出去？隧道兩頭都被我們的人封鎖了，但動靜太大，很快會引來日本人。”
“誰說要從隧道口走了？”
陸沉指了指車廂的地面。
蘇婉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車廂地板上，不知什麼時候，被鑽開了一個首徑半米的大洞。
洞口下面，黑漆漆的，深不見底。
“這是……”
“上海的下水道系統。”陸沉淡淡地說道，“在日軍包圍這裡之前，我的工兵鼠己經挖通了連線隧道和主排汙管道的垂首通道。”
“我們從這裡走。”
蘇婉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陸沉從一開始就信心十足。
因為整場戰鬥，都是在他的主場進行的。
地面上，是日本人的世界。
地面下，是他的王國。
“你……你到底計劃了多少步？”蘇婉的聲音有些發乾。
“我從不計劃。”
陸沉推了推眼鏡。
“我只是為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都準備了一個備用方案。A.B.C.D.E.F.G……”
“而敵人，永遠只有一種選擇。”
“聽我的。”
蘇婉徹底認栽了。
她揮了揮手，讓隊員們把箱子和人，都透過那個地洞，用繩索往下放。
輪到北條篤的時候，陸沉親自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湊到北條篤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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