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哪來的。”
明妹低著頭不說話。
小小的房間，窗戶漏著風，林不妨來到洗手間想要洗洗手，發現水龍頭還壞掉了。
“你不說，我就把錢換成金幣，一個一個丟河裡。”
明妹低著頭，眼淚嘩啦啦首掉，還是不說話。
林不妨嘆了口氣，出了門，順道把她鑰匙給帶走了。
回來時，林不妨拎著一些菜，兩瓶酒，還有從五金店買的東西，修好窗戶，換上新的水龍頭，這才坐下：“喝點？”
明妹坐下了，吃了幾小口，喝了一整瓶白的。
這才開始說話。
“我出現那種稀有職業時，邵阜給我轉了50萬，說，只要我做他女朋友，再給我轉200萬。”
邵阜，本市首富的兒子，有錢有勢。
“媽的，什麼勾八東西，有錢了不起啊。”
林不妨沉默著，舉起酒杯，一口喝完。
“所以你為什麼把錢給我了？”
“你那天去醫院，我偷偷跟了過去，我問醫生，妹妹等不了了這麼久的，她會死的。”
看著明妹。
明妹也在看著他，忽的一笑。
彷彿眼前一切的處境都比不上林不妨坐在他的面前。
林不妨的眼眶微紅。
“第一，你把錢還回去，在任何時刻，再苦再累，嗟來之食，咱不要。”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都養不活，卻去奉獻，那本質上是一種自我消耗甚至自我毀滅。”
“個人發展優先於無意義犧牲。”
“第二，錢，我有100％的把握能賺到。”
“第三，你去青雲大學，趁著人家還沒後悔。”
明妹晃晃悠悠著腦袋，低下頭，空氣劉海擋住長長的睫毛：“我想留在江海市，和你一起，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你也好。”
“你去青雲大學，我也會去，以後也會天天見面，答應我，這個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你這樣去做，包括我。”
明妹十分認真的開口道：“我……不贊同你的最後三個字，我相信我不是因為你的外表才這樣做……我答應你。”
當晚，明妹把錢還給邵阜，並拉黑對方，隨後跟隨青雲大學招生辦前往首都青雲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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