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步,回頭對眼鏡男人說了一句話。
“接下來七天,我需要安靜訓練。不要再有第二次。”
“是。”
別墅的門在他身後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喧囂。
龍山別墅,草坪。
張玄赤著上身,站在草坪正中央,午後的陽光打在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線條上,將每一塊肌肉的輪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閉著眼,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感受著體內那股全新的力量。
系統說霸王之力是“力能扛鼎,氣壓萬夫”。
但在他看來,這句話只說了一半。
霸王之力給他的不只是更大的力量,而是一種更底層的改變。
就發力的方式來說,呂布的武力講求速度與精準,方天畫戟在敵陣中翻飛如龍,靠的是腕力和臂力的極限運用。
而霸王之力完全不同。
它來自腰,來自腿,來自腳底踩住大地的那一刻,力量從地面傳導到腰胯,再從腰胯爆發到手臂。
手拿方天畫戟,一戟砸下去,他感覺山都要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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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左腳猛然踏前一步,青石板在腳掌落下的瞬間炸裂,碎石飛濺。
他腰胯一擰,右拳轟向前方。
空氣中爆發出一聲低沉的音爆,拳風將三步開外的一棵老松的樹冠震得劇烈搖晃,松針嘩啦啦落了一地。
他收拳,深呼吸,看著滿地松針。
“果然,霸王之力非同凡響。”
然後右手虛空一握,一道暗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凝聚成那杆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畫戟。
方天畫戟的分量對他來說一首很順手,但現在握在手裡卻輕得不太對勁。
不是戟輕了,是他的力量大了太多。
他習慣性地轉了一個戟花,戟刃劃破空氣發出嗡嗡的悶響,然後用力過猛,戟杆差點脫手飛出去。
“霸王槍也才一百二十斤,看來項羽不玩霸王槍是有道理的。”
“得重新找手感。”
張玄自言自語,然後他開始一套一套地練習基礎動作。
劈、挑、掃、刺、砸,每一個動作都刻意放慢了節奏,不是練威力,而是練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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