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呂布,從來沒有珍惜過他。
張玄拍了拍高順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伯平。”
高順抬起頭,眼神沉靜地看著自己的主公。
“陷陣營交給你管,我放心。從現在開始,陷陣營,你管,我不奪你的權。要是今後我犯了糊塗事,你就找個明主投了吧。”
高順大驚。
然後單膝跪地抱拳:“末將絕不負主公!”
張玄嘆了口氣。
他自然知道高順不負呂布。
可呂布會負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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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了,你記住,這座城,我只信你守得住。”
高順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
他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面對這樣的信任,只是重重地抱拳,聲音比剛才更沉,也更啞了一些。
“末將……萬死不辭。”
張玄點了點頭,首起身來,對兩人揮了揮手:“去吧。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兗州沒有一面曹字旗還在飄。”
“諾!!”
高順應諾,轉身大步走出議事廳。
張玄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盡頭,然後緩緩靠在虎皮大椅上,目光透過議事廳的窗戶望向遠處。
窗外是濮陽城的天空,夕陽正沉入城牆後方,暮色在天邊燒成一片暗紅的餘燼。
這座城在他手裡,這座城裡的兵在他手裡,這座城裡的謀士和將領也在他手裡。
呂布的好牌,他現在一張不落地握緊了。
他端起案几上冷掉的半盞茶,喝了一口,自言自語地低聲說了一句。
“曹操,兗州這塊棋,就看你敢不敢回來跟我下。”
然後他放下茶盞,站起身來,朝著後堂走去。
歷史上的呂布在濮陽之戰前夕在做什麼?
大概是在喝酒發脾氣罵陳宮。
而張玄現在要去見一個人。
一個在歷史上被呂布當作花瓶、卻在關鍵時刻被他拋下的人。
!蟬貂是就,人個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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