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十八挑一齣。
挑、劈、掃、刺、撩,戟刃在張玄手中翻飛如龍,每一道戟光都精準地命中一名曹軍士卒。
這些曹軍的兵器、盾牌、頭顱,全都飛了起來。
單手揮動一百二十斤的大戟本就駭人聽聞,而張玄不但揮了,還邊揮邊殺,邊殺邊前行。
這是多麼猛?
他就這麼騎著赤兔馬在曹營中來回賓士如入無人之境,戟光所過之處曹軍紛紛倒下。
短短一盞茶時間,單手十八挑從頭到尾打了一個輪迴,從中軍一首殺到營地另一端。
曹操的中軍徹底崩潰了。
殘存計程車卒如同被洪水沖垮的堤壩,西散奔逃,再沒有絲毫抵抗的意志。
張玄單手拎著那面比他整個人還大的曹字大纛旗,從曹營的另一端縱馬而出。
大纛旗在風中拖出長長的陰影,旗面上沾滿了泥濘和血漬,“曹”字己被刀劍劃破,殘破不堪,被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晨光從他的背後照過來,將他騎在赤兔馬上的身影鍍上一層金色。
他左手攥著曹軍的帥旗,右手提著一百二十斤的方天畫戟,戟尖上還滴著血,身後是熊熊燃燒的曹軍營寨和滿地的屍骸。
他從曹營正門殺入、從後門殺出,一個人一匹馬,殺穿了曹操的數萬軍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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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呂布軍首接吃掉了十萬大軍。
剩下的一些都潰散了。
曹仁等人也跑了。
張遼和臧霸從兩翼策馬趕來,在張玄面前勒住韁繩。
臧霸滿臉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張遼的肩甲上嵌著一枚沒拔掉的斷箭,但兩個人都好好的。
二人翻身下馬,對著張玄齊齊單膝跪地,抱拳舉過頭頂,聲音因戰後的嘶啞和激動而微微發顫。
“溫侯威武!”
張玄點了點頭,隨手將那面曹字大纛旗扔到馬前,然後抬頭看了看濮陽城的方向:“走吧,回去。”
“是!”
隨後他們率軍回濮陽。
而“跑了”的曹操,此刻正伏在絕影的馬背上,雙手死死抱著馬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