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的身體在馬背上晃了晃,然後無聲地滑落馬下,倒在滿地泥濘和碎旗之中。
絕影馬又往前跑了十幾步才緩緩停下,回頭看著主人的屍體,發出一聲低低的嘶鳴。
張玄勒住赤兔馬,在曹操的屍體旁停了片刻。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撥轉馬頭,再次加速。
他的目光穿透潰兵潮,鎖定了更遠處那面正在倉皇后撤的袁字大纛旗。
大纛旗下,袁紹被親兵簇擁著拼命往北逃竄,頭盔早己不知去向,披頭散髮,錦袍上濺滿了他自己吐出的血漬,整個人狼狽得像一條被從泥坑裡拖出來的落水狗。
張玄將方天畫戟掛在鞍側,反手取下掛在馬鞍旁的鐵胎弓,又抽出一支鵰翎箭。
他踩著馬鐙,赤兔馬在疾馳中依然穩如平地。
手中弓被他拉成了滿月,弓弦在晨風中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弓臂的弧度泛著冷光。
...........................
“死!”
張玄淡淡道。
他的目光越過潰兵潮,鎖定了袁紹的後背。
箭頭隨著袁紹的身影微微移動,計算著馬速、風速和距離。
箭尖在陽光下劃過一道冷芒,箭尾的白翎在風中紋絲不動。
手指一鬆,鵰翎箭離弦而出,箭矢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哨音。
嗡!
那一箭穿過潰兵潮的縫隙,精準地射穿了袁紹的後背。
箭尖從前胸透出,帶著一蓬血霧。
袁紹的身體在馬背上猛地一僵,雙手鬆開了韁繩,低頭看著自己胸口冒出來的那截箭尖,嘴唇翕動了兩下。
然後他緩緩歪倒,從馬背上栽落,重重砸在泥濘中,眼睛還睜著,望著北方那片他再也回不去的冀州大地。
而隨著袁紹的死,北方要大亂了。
而整個戰場在這一刻彷彿安靜了一瞬。
潰兵們忘記了逃跑,忘記了慘叫,數萬雙眼睛同時聚焦在那面正在緩緩傾倒的袁字大纛旗上。
袁紹死了。
河北霸主袁本初死了。
然後,國運副本那冰冷聲穿透戰場,在全球每一個首播間中同時響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