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凳子!”他扭頭朝剛才自己坐的角落吼。
只見婁曉娥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抱著她坐的那個小板凳,躲到人群后頭去了,聽見許大茂吼,才“啊”地驚叫一聲,手忙腳亂想把凳子遞過來。
就在許大茂分神這一剎,傻柱的飛腿又到了,結結實實踹在他屁股上。
“我操!”許大茂被踹得往前一個狗吃屎,和正手忙腳亂遞凳子的婁曉娥滾成了一團。
傻柱獰笑著還想上前補腳,許大茂己經一個翻滾從婁曉娥身上翻下來,抄起了她掉在地上的那個凳子,也不起身,躺在地上掄起凳子就朝傻柱小腿掃去!
傻柱嚇了一跳,連忙跳開。
許大茂趁機從地上爬起來,單手提著凳子,另一隻手抹了把嘴角,有點血絲。他喘著粗氣,目光掃過全場。
先盯向易中海,又看向一臉狠色的傻柱,最後掠過剛才拉偏架的劉光天、閆解成幾人。
“行,真行。”許大茂的聲音不高,“易中海,老絕戶。傻柱,孫子。還有你們幾個……”
他用凳子腿虛點了點劉光天幾個。
“拉偏架是吧?合起夥來是吧?”
他冷笑一聲。
“成,今兒茂爺我認栽。咱們……走著瞧。”
他不再看任何人,右手拎著凳子,左手把地上的婁曉娥拽起來。轉身就往後院走。
傻柱在後頭跳著腳罵:“許大茂!你他媽就是個慫包軟蛋!有種別跑!柱爺就在這兒等你!看我不弄死你個王八操的!”
賈張氏也蹦出來了,拍著大腿罵街:“天殺的啊!許大茂你個缺德帶冒煙的!給我們家捐點錢咋了?要你命了?掙那麼多錢不幫襯鄰居,活該你絕戶!不得好死!”
“絕戶”倆字像針一樣,又紮了易中海一下,他嘴角狠狠抽搐。
秦淮茹眼看要壞,趕緊扯了扯婆婆的袖子,然後湊到易中海身邊,眼淚說來就來,小聲囁嚅:“一大爺,您看這……這捐款……”
她眼睛瞟向八仙桌上那幾張孤零零的票子。
易中海深吸幾口氣,一拍桌子:“都安靜!”
院裡漸漸安靜下來,但氣氛詭異。
“大夥都看見了!許大茂,自私自利,無法無天,還敢對院裡長輩動手!我們95號院,是文明大院,容不下這種害群之馬!”
他頓了頓,:“這件事,我明天就去街道反映!必須把他這種破壞團結的壞分子,清除出去!”
“現在,”他指了指桌子,“捐款繼續。咱們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就寒了真正需要幫助的鄰居的心!”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心裡五味雜陳。但沒人敢再觸易中海的黴頭,只得一個個磨磨蹭蹭,摳摳搜搜地開始掏兜,你一分我五分地往桌上湊。
後院,許家。
許大茂洗了把臉。對著家裡鏡子照了照,左邊臉明顯腫了,嘴角破了,胯骨和屁股也一陣陣鈍痛。
婁曉娥坐在床邊,看他那樣,又開始唸叨:“你說你……你什麼時候學的打架?瘋了你?捐個三塊五塊怎麼了?多大點事啊!這下好了,把一大爺得罪死了,把傻柱也往死裡打了,秦淮茹那邊……以後在院裡可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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