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眼睛一亮。
他伸手把話本拿起來，隨手翻了兩頁，又扔回了茶几上。然後他扭過頭，一把摟住秀秀的細腰，笑嘻嘻地問道：“秀秀，我問你，你知道西遊記裡頭，孫悟空的師傅是誰嗎？”
秀秀白了他一眼：“這誰不知道？唐僧嘛。”
“還有一個呢？”
秀秀歪頭想了想：“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師？”
李耀祖點點頭，臉上笑意更濃了：“行啊，真看過。那我再問你，哪吒三太子的師傅是誰？”
“太乙真人啊。”秀秀答得挺快，“封神演義裡頭的嘛。”
“楊戩呢？”
“玉鼎真人。”
李耀祖接著問：“那玉鼎真人和太乙真人的師傅是誰？”
秀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麼盡問這些？中邪了？”
“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嘛。”
秀秀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我記得……好像是一個叫元始天尊的？”
“沒錯，就是元始天尊。”李耀祖坐首了身子，眼睛亮亮的，“元始天尊的師傅，是鴻鈞老祖。”
秀秀點點頭，等他繼續往下說。
“那我問你，鴻鈞老祖是從哪裡來的？他為什麼要收元始天尊當徒弟？盤古開天闢地之後，到封神演義故事開始之前，中間那段漫長漫長的歲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秀秀愣住了，搖搖頭：“這我哪知道。”
“所以——”李耀祖一拍大腿，“我要寫的，就是這個。”
秀秀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從盤古開天闢地，一首寫到封神演義之前？那肯定有人願意看。可是……”
她頓了一下，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你怎麼忽然想起來寫小說了？”
李耀祖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剛才我問你的那個問題——我想給國家做點事，可又不想參軍，出錢又不一定管用。想來想去，就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寫小說，開啟民智。”
秀秀聽懂了，但還是有一點不明白：“可是你寫這個神仙故事，就能開啟民智了？”
李耀祖搖了搖頭，笑了。
“怎麼可能。這本神仙故事，是用來敲門的。”他把秀秀的手握在自己手裡，慢慢地說道，“先把名氣打響，讓大家都知道青島有個李耀祖會寫東西。等到那時候，我再寫真正要說的話，才會有人看，有人聽。”
秀秀安安靜靜地聽完，看著自己男人眼睛裡頭那點亮光，忽然使勁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把手從李耀祖手裡抽出來，反握住他的手掌，用力捏了捏：“一定能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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